安攻天下

君乘车 我戴笠 他日相逢下车辑

【贝杰贝】随心所欲(上)

#如题,也是我随心所欲写的文#
#主勋爵视角#
#文风清奇,慎入#
@当枯

卡特勒 贝克特睁开眼睛,他眼前发黑,过了一会儿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后脑勺的疼痛,再过了一会儿他发现他被绑住了手脚。他试图求救,但口中塞着的布条勒得他嘴角酸疼。
玻璃碰撞的声音在这个时候停了下来,他这才发现有个人影提溜着从他柜子里搜出来的酒瓶,仰头灌了一口,接着晃晃悠悠地朝他这里走过来。
杰克 斯派洛。
他转了转手腕试图挣脱绳索,但无济于事,而他被堵上的嘴又失去了谈判的资格。被控制的是他,这让他感到不安和恐惧。
在这个时候穿得邋里邋遢的海盗已经在他面前的坐下,捏住他的下巴,漆黑的眼睛来来回回地审视着他。
“你终于醒了。”杰克下结论道,好像砸他脑袋的另有其人。
卡特勒皱了皱眉头,心里思索着怎么让对方拿出他嘴里的布条。海盗看上去醉醺醺的,浑身酒气,但眼神清醒得吓人,或许他想拿自己做人质来捞上些什么好处,又或许他只是想——
杰克没给他多少思考的时间,他起身把酒瓶往地上一放,走到火炉跟前,用火钳夹起了一块烙铁。
卡特勒瞪大了眼睛开始挣扎,眼睁睁地看着杰克走过来把那个“J”字形的烙铁往他眼前晃了晃。
“……Jerk。”他口齿不清,艰难地说,“这一下……你以后永远都是混蛋了,卡特勒。”
然后在他还没完全冷静下来的时候,杰克伸手撩起了他的衬衣,粗糙的手指摩挲着他光洁的后背。他心脏狂跳,却又因为被对方压制而挣扎不得。
杰克 斯派洛狠狠地地把烙铁往他的后腰上压下去。

卡特勒从噩梦里惊醒。绑着他手脚的绳索和嘴里的布条和可恶的海盗一起消失得无影无踪,但是他依旧在冒冷汗。
“该死。”他低声咒骂,起身想给自己倒杯水,可是发现手指颤抖得几乎连外套都披不上,反而往他后腰被冷汗浸湿的烙印靠近。
他收回手去拿床头的水杯,喝了一口水以后稍微冷静了一些。于是他继续补充着,声音轻得不像是在咒骂。
“该死的杰克 斯派洛。”

真是见了鬼了。
他是一个商人(虽然现在已经是勋爵,但他骨子里还是个商人),一切交易都要仔细衡量过才敢下手,可是每次遇到杰克斯派洛,交易就做成了赔本买卖。
他披着外套坐在窗边看着隐隐透出日出阳光的天空,觉得自己应该好好反思一下。
然后他想起了还是东印度公司私掠船船长的杰克斯派洛。

有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,杰克小船长站在他办公室窗台边,把从他柜子里翻出来的红葡萄酒当廉价朗姆酒那么灌,甚至还打了个酒嗝。他面前的桌子上铺着海图,手里拿着杰克刚才给他的罗盘。
他拿着那个罗盘翻来覆去地看,又打开盖子瞄了一眼指针,抬头对着杰克挑了挑眉毛:“罗盘?还是坏的?”
“指向你想要的东西,”杰克把半个屁股挪上了办公桌,似乎不是在开玩笑。
卡特勒重新低下头沿着指针的方向望过去,看见了晃悠着腿斜着身子的杰克斯派洛。
他飞快地合上盖子把罗盘扔了回去。这一定是这个家伙什么骗人的把戏。他心里说。
杰克跳下桌子接住罗盘:“别扔,这可是好东西……”他把罗盘塞回卡特勒手里,隔着对方的手捧着罗盘,咕哝着,“你最想要的是泽祖拉的宝藏,有了宝藏你就会得到你想要的爵位……”
杰克突然打开罗盘的盖子,探出头看向指针。
“……”一阵短暂的沉默。
杰克小心翼翼地往左挪了两步,指针动了动,依旧坚定地指向他。
卡特勒简直想把这个可恶的罗盘扔到杰克脸上去,但他没这么做,而是故作镇定地看着杰克:“你还有什么花样,杰克?”
“呃……亲爱的我知道我魅力很大,但是现在不是时候……”杰克从他手中接过罗盘晃了晃,重新打开罗盘。他看了看指针后又看了看卡特勒,“好吧,现在得先解决这个问题。”
他还没有反应过来这句话里的含义,就被小船长连推带攘地按倒在了沙发上。
“嘘,”杰克在他说话前先开口,竖起食指放在他嘴唇旁,“听我说,卡特,还有一个办法。”
于是卡特勒放任他继续保持这种姿势说话。杰克手指动了动,按住他的嘴唇,神神秘秘地说:“要让罗盘在你手里指向泽祖拉,首先得解决你对于我的,呃……欲望?”
他听到这话皱了皱眉:“要怎么做?”
杰克仿佛无法忍受他说话时舌尖抵在自己手指上的感觉,于是转而托起他的脸:“很简单,你以前肯定干过这事。”
得寸进尺的小船长低下头用嘴唇靠近着他,舌尖小心翼翼地撩拨,好像在征求同意,但是手已经不由分说地按住他的肩膀。他从心底痛恨这种流氓行为,但对象是杰克斯派洛,那又是一回事了。他以张开嘴唇的方式表达着许可,接着杰克的舌头就溜了进来,甚至解开了他的纽扣。
胸口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时他突然清醒过来,按住杰克试图摸进衬衣的手。这大概只是他一时兴起想玩弄自己的把戏。他烦躁地想,扬起头分开两人缠绵的嘴唇。
杰克好像没明白他的意思,低下头去咬他耳朵上的软肉。
“你的解决方式,”卡特勒伸手去推他,“就是跟我在这里做/爱?恕我直言,我不觉得这会有效果。”
杰克露出一副委屈的表情撑起上身,而他趁着这个时候系好了自己的纽扣。
“就算没有效果,”杰克帮他理了理衣服的褶皱,“我们都做到这个份上了,宝贝儿。”
“别忘了我们是在工作,”他不想理会那声“宝贝儿”,“你的缺点是太随心所欲,杰克。”
“随心所欲可没什么不好,”杰克指了指酒瓶,“你看,我随心所欲,想喝多少酒就喝多少酒,你就得为了工作——”
“你喝的是我的酒。”他打断。
杰克噎了一下,接着表现得兴致缺缺,重新趴回窗台上给自己灌酒。卡特勒则对他的话不置可否,从桌子上再次拿起那个被冷落的罗盘。
指针依旧稳稳当当地指着杰克。

罗盘。罗盘。
这个时候天边已经隐隐约约透出光来,而卡特勒却只觉得头疼。他揉了揉太阳穴,重新开始思考。
罗盘,酒,杰克。
杰克 斯派洛。
他失笑,甚至在不知不觉间放下了茶杯。
他大概知道他应该干什么了。

tb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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